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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的时候大白生病了,所以生日是在病房里度过的。好事情是他终于没有忘记了,晚上烧得糊里糊涂的时候咪咪呜呜的说,老婆生日快乐。关于这件事情大白显得很失职,在我的感情还能让我不去计较的时候,我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原谅了吧。
至于之后两天内的不大不小的争吵在四年长长的时间里显得业不是那么的严重了。
七年之痒?根本不要七年那么长。只要毕业一下,什么问题都暴露出来了。这个时候去说什么牺牲成全争取挽回什么都很无力,世界拼命的转,跟得上和跟不上的就是没有可能在一起,更何况你还得保证两个人都在往一个相同的方向努力。You can have my world.还是I cannot live without you.是深情还是矫情。只是不愿意那么轻易的就放弃,hard to和hardly讨论的是一个可能性的问题。病房里当时还住了一个日本回来的小朋友,准备考复旦的新闻系。他妈妈过来帮他复习,听到很多乱七八糟的题目,比如儒家经典是什么,兵书有什么啦,诗经有哪些,四大名著是什么。突然发现好多常识性的东西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还不如人家背得熟练。
好好想想,小学学的、中学学的,还能记得多少。记住的都是些什么。
Tracy的space上面说过的,“饭前洗手,早睡早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拿,又好吃的分一半给小伙伴,别人有困难要帮忙,每天学点新东西,做错事情要道歉……其实,我们在幼儿园学的东西,足够应付一生。”
说实话,回忆的时候,我很失落。大学里面第一次摆摊子卖东西。有好多好多的书。理首饰的时候更是多得发指了。卖掉吧,如果能找到好的人家,多幸福啊。想想毕业的时候要送回去的东西就觉得很恐怖。
现在的买家都太过分了,砍价砍得心都碎了。最过分的一个大叔硬是把80的书10元买走了,相比起来那些买书很爽快的大叔显得多么的可爱啊。书真是贬值得快啊,好多书是因为实在没有地方放了,可是也是我一度很喜欢的。买书的应该都是些喜欢书的吧,要好好地爱惜哦。还有很多书只能存下来了,以后我家里一定要有一墙一墙的大书柜。
地震。地震。还是地震。
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有想过现在还会发生这样活生生的惨剧,以至于不敢去看有关的报道,每次看到有关的报道和视频都在拼命的掉眼泪。
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就是那么翻天覆地的几十秒的时间,亲人不见了爱人失去了朋友不在了。我看着那些为了保护别人救别人而死去的人们,还有那些活下来却受了重创的幸存的人们,心里难过得很压抑。想想那些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要经历这么惨痛的经历,前一秒还在玩闹讨论的伙伴下一秒就已经永远的消失了,而那些和蔼的老师甚至为了救自己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军人和士兵,有些难过得都哭昏了过去。
在天灾面前,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在人祸之后,又实在是太羞愧了。尽人事听天命实在是太消极了。
如果真有神明,请保佑我们,保佑那些善良无辜的人们。 -
四年里面并没有和他去很多地方。
西塘,苏州,杭州。平时在上海也没有去太多地方转转。而且好好计划起来,能去的有意义的地方也不多。
城市里的话,没有太多意思;江浙这一带的城市大多一样,一样的面貌,一样的格局,一样的气候,连可以享受的美食以及方言都差不多,专门走一趟来个一天两天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感觉。而山水郊野也没有多少能尽数的风景也不多,连小小常熟的虞山也能在旅游出行表上排上名次;西湖固然是好,可是每次去密密麻麻的人群把湖光山色遮了个密密实实,压根什么也享受不到;去西溪湿地的那一次倒是人少得看不到,不过那时的景致也很一般,只是阳光很好。
而去得太远的话,时间和金钱上来盘算又太耗精力财力人力了。所以严格这样的挑剔下来的话,能好好出去玩的地方还真不多了。
现在想起来觉得回忆贫乏,但又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回来的旅程。厦门他去过了,韩国我去过了难道什么时候去一次青岛大连么。唉。 -
混乱的季节感。脱节了,怕冷的我开始穿短袖和背心,连水果也不正常。
我还沉浸在橙子甜甜的气息里面的时候,超市里只剩下了长得皱巴巴死气沉沉的过气的橙子。小摊上面只有长得很挂相的芦柑,结果一点也不甜也不水。也没有小巧可爱的砂糖桔来让我缅怀橘子。
菠萝已经出来了好久。今天在小路的一角还看到了整整一车子的硕大的无籽西瓜,被切开来裹着透明的保鲜膜,任人挑选。红艳艳的不真实,尺长的明晃晃的西瓜刀,穿着大拖板儿出来买西瓜吃的大老爷们,总觉得有点不合时宜。
估计能同意我想法的也只有居高不下的价格了,超市里面居然还有30多块钱的一只西瓜,简直令人发指。
